• 再回拉萨

    背着背包,从家里出来,做上到机场的出租车,这一段路已经是非常的熟悉,林木花草蓬勃的生长着,好似生怕留出一点黄土,那抢眼的绿色强迫性的进入眼睑,空气湿润而又温和的抚摸着面颊,楼宇叠立于晨光中,这就是南部内陆城市——成都。

    头靠在出租车的背椅垫上,很舒适。思想却是麻木的。离去,没有对家或对成都的眷恋, 所要去的城市拉萨,也没有任何祈盼或逃避,思维陷入到了停滞的程度,换登机牌、过安检、找到座位,座位上坐着一个人,蓬乱的头发,手里拿着一瓶百事可乐,胸前衬衫口袋里装着十元钱的紫云香烟,请让下,这是我的座位,他说这一排都是34号啊,为什么就是你的座位,我告诉他上面还有按英文字母的排号。

    那你等等,空姐过来我问她,我靠窗口的座位就这样被他霸占了,这位仁兄肯定是第一次做飞机,我对座位已经没有什么挑剔的了,在自动机上换登机牌,我也是自选座位,出行已没有什么喜悦或哀怨的情愫,坐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看了看那位仁兄的登机牌,我就选择的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安全带、闭眼、睡觉。

    醒来已经到了天上,空姐推着茶点早餐了,要杯咖啡,吃完早点,坐我座位的仁兄已酐然进入梦乡,应该新奇,窗外那景致,使他长时间过度的沉溺于兴奋中,很快耗完了他那有限的精力,我第一次出门经历在哪里,虽然一无所有,但抱着对周围事物的新鲜感受,也是浑浑噩噩的,就如一刚启程的孩子,对未来的无知,埋头就闯了进来,如今的我,都已熟练,那风尘仆仆的热度已归零了。

    到了拉萨,接我的亲戚带我上车,说了一会话,就进入到了拉萨市区,对近60公里的路上竟然没有一点影像,回来,多年已熟惯了的生活环境,对于大家,可能就不曾离去,或许在与不在又与大家何妨呢?我知道,已不能再用游子来诓视自己了,也就一个流浪汉,分不清这是归宿,还是驿站,只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非常的饥饿,来到这百万人如我一般对金钱充满饥饿的人中间,进行残酷的争夺。

    一到朋友就接风,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灵魂的孤独 、冷寞,生活在残酷环境的协迫下,性情相同的几个人彼此依偎在一起,在这冷漠的城市中相互慰藉,实在不忍心拂朋友的情意,什么高反,什么痛风,还算什么?

    把酒言欢,还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痛快的发泄,此情绪的郁结增添了喝酒的情趣,个个痛快的畅饮,很快就都醉了。回来小睡了一回,晚上,网络上与大伙们的沟通,已经很熟悉了,虽没有谋过面的朋友,又相约在一起小喝一回,几人兴致还算不错,喝完夜晚走完了拉萨的几个街区,还是走了回来!

    第二天,睡了很久,至中午,好朋友相约,先去拉萨的游泳馆游泳,晚上又约着各类人在酒桌上,酒场也就生活的一缩影,表面的热情恭维下,透着现实的残酷,还好,身体还算行,PK还是需要一个健康的皮囊!

    我 又回来了,拉萨!
    2013/6/19 10: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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