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彼岸花开

文/烟雨
彼岸花，第一次看到它，是在苏州西山的一个小岛上。那是前年九月，同行一行数十人，去苏州孤岛采风。我们一路徒步在湖边小径，一路欣赏着风景，一路手中相机不停地闪着，记录着这淳朴的美景。我最喜欢看边边角角的风景，因此总是落在最后一个。
突然我发现路边树荫下盛开着一簇簇鲜红的花，心中一阵窃喜，觉得这花好美，只是不知其名。

初看此花，鲜红绚烂，艳而不俗，美得让人陶醉。每根花茎上有好几个花头组合而成，每个花瓣卷曲翻动，犹如仙子手中长长的绸带在风中摇曳生恣，并向中间攒聚着，围成团。每个花头的花蕊在花团四周散开，根根向上，像小精灵在欢快地跳跃、舞蹈，整齐壮观。

再看却找不到其叶子，只见每根花茎都由地面直冲而起，没有一丝忸怩，没有一点造作，根根挺直，亭亭玉立。我围着花左看右看，总觉看不够，手中相机便又是一阵闪烁，看看同伴们都走得不见影了，只好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去。

今年九月，在大衍空间，又看到了此花。
此花原来叫作“彼岸花”。有红的，白的，粉的——“忘川河旁的彼岸花，那一地的赤红，如血，美丽，妖艳。春分、秋分前后三天，她非常准时的开。花开时无叶，有叶时无花，花叶永不见，开在生与死的彼岸。彼岸花开，灾难、死亡与分离出现，也有著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引自大衍空间）”

那花还是这般娇艳，还是那般绚烂，美得叫人痴迷。但那红色的花瓣却红得那么炫目，那么扎眼，像鲜血在汩汩流淌，像生命在痛苦挣扎；那丝丝花蕊犹如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待美餐的吸血魔鬼，正贪婪地注视着那片片殷红。风过处，它们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欢喜得乱碰乱跳，看得人揪心地痛！

而那白色，更是清清幽幽，惨淡凄离。“一盏琉璃宫灯，衬着永恒的夜，幽然的光芒照亮女子淡色的长裙。一径的昏黄，一径的水粉。莲步轻移时，灯光于裙摆处荡漾出潋滟的亮。那亮就附在淡淡的粉之上，一路跟随。白衣和黑衫的领路人每过一个时辰就会领着一队灵魂来到桥头，监督着他们喝下孟婆汤，投入转生池，再次转世诞生。（引自大衍空间）”彼岸花，花开时无叶，有叶时无花，花叶永不相见，阴阳相间，恍若隔世。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引自大衍空间）”

彼岸花开，那一地的鲜红啊……彼岸花，你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