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续1

    妻子小时读书算是个品学兼优,全面发展的学生。在班上不仅学习成绩好,还为人正直,敢说敢管,因此一直是班上的班长。小镇上的孩子,男的调皮,女的精明。一个四十多人的斑,管理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大家都信服她。到现在她们班的同学交往与聚会一直被其他班的同学所羡慕,她们班的同学至今仍称她为“老班长”。教过她的语文老师万老师与数学姜老师都曾同我共过事,一提到她,老师们都赞不绝口。

    三十年后,当时的张校长(后来在区任教研员工作)到我家时(当时我兼任中学教研员)一眼就认出了她,还能叫出名字。妻当时还同时是学校宣传队和蓝球队成员。她的歌因嗓子原因,唱得并不算好,但跳舞是不错的;在蓝球队因投蓝命中率高,是队里的主要得分手,因此算是主力队员了。

    妻中学毕业后属社会青年,先后短暂地在蔬菜队和镇砖瓦厂工作过,一九七四年进仓埠棉纺厂在细纱车间工作。

    妻从小就很勤劳。不到十岁就跟姐姐一起砍柴,抬水浇菜,在家帮妈妈做卫生,洗衣服。在棉纺厂上班是三班倒,她就时常利用倒班的时间到手套厂领半成品回家加工赚取加工费。

    妻从小就节俭,从不乱花钱。上班后工资每月都上缴给妈妈,"妈妈每月给我五元钱“妻后来回忆着说,“我每月就把它存在银行里"。我说你总要花一点呀,她回答说"我还有加工费呢!两三个月还会多个三五块的"。她得意而又幸福地说:“一年下来,要存几十块呢!"

    妻重人品而无世俗气。我们是经朋友介绍(她姐夫的堂弟原是我一个农场的同事,到仓埠看他堂哥顺便看我,并邀我到他堂哥家吃饭)认识的。我也没隐瞒什么,直接说我们家现在很穷,母亲双眼失明,家里什么也没有。她表态说,只要人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当时社会风气是盛行要彩礼的,我当时在读书,每个月还从生活费(一月十二元)里挤一两块钱买点面条或豆渣巴(买豆腐还要豆制品份票)带给家里双眼失明的老娘(母亲自失明后就吃斋)。别说彩礼,我穿的衣服还是哥哥接济的。我们从谈朋友到结婚,她从未向我要一分钱,我也从来没有送过什么节。有时她还买面条和豆渣巴带给母亲,记得还三五块地给过我几次钱。

    因为哥哥结婚是在武汉举行的婚礼,妈妈和我们都没参加,妈妈跟我唠叨了好几回,我明白妈妈希望我能在家里(西湖新村)举行婚礼。我把这个意思告诉妻子后,她非常支持我。虽然当时多花了点钱,扯了点债,但在家举行婚礼,对着母亲拜了天地,满足了母亲的愿望,也让我没留下遗憾(弟弟结婚时,母亲己去逝)。

    12/21/2018 10:39: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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