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姻里的"门当户对"

    读李筱懿的《灵魂有香气的女子》感悟颇深。这深,一半来自作者知识的丰腴,见解的独特,一半来自对民国女神们婚姻爱情的启迪了悟。

    是的,大凡写人的文字,都离不开情的开谢。而情,无非贯穿于主人公的一生历练。父母恩情,姊妹亲情,朋友真情,男女爱情,不一而足。而其中所占比重最大、与命运最密不可分的无非是爱情与婚姻,贵为女神亦不例外。

    民国女子中经历最坎坷、时运最糟糕的莫过于历经三段婚姻,均以失败告终的萧红了。这个一生逐爱却始终握不住爱情的女子以灵性的笔墨写出了唱响神州的《呼兰河传》,却没能奏出爱情的和鸣。当她两次怀着别人的孩子义无反顾地投入爱情的怀抱,让人钦佩之余总不免飞蛾扑火的揣想与担忧,而结局却总是被幸运的不幸言重。是当局者太迷,还是她的三观出了问题?

    而民国爱情里最完美无缺的典范当推杨绛与钱钟书。这两个门第相当、才貌匹配的大家自婚姻缔结那天开始就把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演绎到了令人垂涎的极致。无论是艰苦岁月的砥砺成全,还是和平岁月的齐头并进,两个人都会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特别是文革十年,在身心俱遭受非人折磨的窘境下,年逾花甲的杨绛先生以乐观的心态、积极的抗争精神感化着时人、温暖着夫女,真真正正践行了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论才,先生该不及当时名满华夏的张爱玲,论貌,她也难比一身诗意千寻瀑的林徽因,可就是这样一个品学才貌都未达民国顶尖的女子,却将爱情水到渠成地化成了婚姻,并将婚姻经营成了世纪传奇。这,仅仅是幸运可以了结得?

    那日听《老梁观世界》,对“门当户对”有了新意的解读。所谓“门当”,在古时是门前所立石墩的代称,而石墩形状的不同则代表了主家的行当之别,一般可分为武行与文行;“户对”则是指代挂在门楣上的灯笼,以对论品阶地位。所以那时的媒婆在牵线搭桥前最重要的准备工作即是摸清欲结亲家的“门当”与“户对”,否则,任你再巧舌如簧也是白费功夫。

    听了如此解释,新奇意趣之余不免生了探寻深究之意。古人联姻多讲究门当户对,这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偶尔蹦出个富家女爱上凤凰男演绎一出佳人夜奔的故事也多半是文学艺术的加工再造,不足取信。那么,身为婚姻主宰的现代人在经历了几千年的进化与反叛后,我们的婚姻观该如何评断与考量呢?

    以小女子有限的阅历与认知,我认为,好的婚姻依旧得讲究“门当户对”。这里所说的“门当”早已不是封建社会的门第标志,而是家世相当、背景相同。而“户对”也不再以灯笼的多寡论阶级,应从学识、志趣入手做进一步的了解与感知。很难想象,两个生活背景有巨大反差、涵养志趣背道而驰的青年男女会在婚姻这座城里挑灯共读、缓辔朝夕,即便有,也会以一方的做低伏小而求得暂时的委曲求全。宝宝不就是很好的一例么?

    见过太多的郎才女貌从花好月圆走向分道扬镳。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现实。婚姻是一杆称,需要不断加码才能维持平衡。如果婚前一方凭借各种优势暂时占据爱情的主动权,那么另一方就会通过不断努力迎头赶上。而狗血的是,青春美貌是最靠不住的浮沫泡影,它会随着时光的流逝逐渐贬值,最后变得一文不值。

    可才学就不同了,它是落地生根的小树,见风扬眉,逢雨吐气,直到有一天到达成长的峰值。与女貌相比,郎才是永不褪色的潜力股,并于若干年后升值为令小姑娘们趋之若鹜的绩优股。所以,不对等的爱情从来都不是可歌可颂的传奇。那些七仙女配董郎的故事只会愚弄涉世未深的十七八岁少女,美女拯救野兽,猛虎细绣蔷薇?天真的背后是一辈子的幸福,甚至赌上了青春和性命。

    每个女子要的都不多,无非是一个知冷知热的爱人、细水长流的日子。可是这最基本的愿望却需要各种生活要件的努力合成,比如年貌的吻合,价值观的趋同,遗漏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导致婚姻大厦的倾颓与湮灭。所以,爱情可孟浪,婚姻需慎重。

    不想说婚姻也是一种赌博。但婚姻的圆满必须是双方的势均力敌,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门当户对”吧!

    8/19/2016 8:44:5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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