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读红楼(序)

    【枉凝眉-张也】

    枉凝眉

    笑读红楼

    陈思

    我从小好读红楼,非为娱人,悦己而已。第一次读红楼是十来岁的时候,父亲的朋友送给我一本线装、竖版、繁体有点残破的《红楼梦》,那个年代,除了父亲给我的两本小人书、连环画,无书可读我还是下狠心把它读完了。可能很多字认不齐全,也可能我不够聪明,读完之后想起一个成语:雁过无痕!

    九十年代后,我上高中,开始进城住校,父母怕我生灾犯病,又希望我吃好穿好,每次回家都给我很多钱,离开父母的管束与唠叨,口袋丰盈,忽然有了单身贵族的感觉,好在我自知之明:即使穿上龙袍我也算不得美女,不如索性素面朝天省下一笔银子去买书,我常常看着服装上的标价,把它折换成新华书店的几本新书,三年的时间我差不多买到了小城里各种版本的《红楼梦》包括平装版的,精装版的,普及版的,少儿版的,甚至地摊上盗版的!

    年轻真好,你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我每个星期花一个晚上复习所学的课程其余的时间都在看小说,尤其是《红楼梦》,每每读到痴处时常废寝忘食,夜不能寐,明明所有的结局都已了然于心,细节仍然不肯错过!

    再后来我对各种红学又感起兴趣来,除了王昆仑从文学,和人性上来分析《红楼梦》我非常推崇之外,能够让我接受的红学研究的很少,尤其是胡适为代表的考证派和蔡元培为代表的索隐派的那场口水战,在我看来昨是今非,子虚乌有的考证,还有牵强附会的索隐,就像前些年流行的大学生辩论赛不管你选择了正方还是反方,你都能找出相关的证据来论证你的论点,而这样的论点是唯心还是唯物只有天知道。

    这些名家就像鉴宝栏目的专家面对一个瓷器有人说春秋战国时代,有人说是唐宋时期的,还有人嘴一撇:赝品!

    我是一个好热闹的人,可惜生不逢时,这样的热闹没赶上,连打个太平拳也轮不着,不然我一定像《红楼梦》第九回里,那群闹学的顽童一样立到桌子上拍着手叫好,喝着声儿喊打了!

    都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林妹妹,20年前陈晓旭曾一度将我们心中的林妹妹定格,不过我想在大山的眼里林妹妹一定金发碧眼吧?在盖博的眼里林妹妹是一个黑皮肤的非洲土著?据说李少红的新版《红楼梦》考证出大观园里的姐姐妹妹都是铜钱头,哦,“孤标傲世携谁隐?”的林妹妹也是一个摩登女郎,也好赶时髦?当时的戏子和现在的演员都好说只要将头套一套,一切ok!只是苦了我们的紫鹃姑娘,那铜钱头可不好打理哟!

    刘心武先生的“原型考证”,在千夫所指中惶然退守:谁也不能阻止我评读《红楼》!是的,谁也不能阻止,可你也不能跑到百家讲坛去胡说八道啊。有一个朋友很是为刘心武不平:很多千夫水平还不如他!

    这一点不假,比如我虽然也读了一点书,识得几个字,至今仍然停留在娱乐至死的初级阶段,连豆腐干大的文章也不曾见诸报端,也敢在空间里《笑读红楼》,有句老话说:人生无非是笑笑别人,再让别人笑笑自己。我本来就没有能耐驾驭这样的题材,架不住朋友的支持、鼓励、撺掇,兴笔所至,权当逗朋友一乐吧!
    9/28/2009 9:11:0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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